這幾日因單子出貨問題,每日都是手腳並用的,回了家就累極而眠的。今日卻是奇怪,竟無半點睡意。洗了澡出來,在床上翻來翻去半個鐘頭,竟神志益發清醒了。索起了,將廚房裡的油鹽醬醋細細整理了一遍,還是覺得無睡意。又將地板檫了兩遍,連床腳也檫得纖塵不染的,頭上冒了汗,氣吁吁的坐在地上休息了片刻,才停了下來。又去洗了澡,這才重新躺在被窩裡。
心想著這下可以睡著了吧,還是翻來覆去,彷彿總找不到一個可以睡著的姿勢。每次總差那麼一點點可以睡著了,但就是睡不著。正煩躁間,電話竟也湊起了熱鬧,著頭坐了起來,擁著被子接了電話。“開門!”口氣竟然不容拒絕。掛了電話,一看,竟已經是凌晨三點了。一邊起床一邊還在想是否要謝他沒有按門鈴,沒有把左鄰右舍全部吵醒。
實在不知道他是如何到這裡的,或許應該謝所有城中開車的司機,定是極遵守通法規的,否則像他喝的這麼醉的人,如何能夠四肢健全的開到小區樓下。半拖半扶著將他放在床上,顯然是喝多了,雙眉微微皺著,彷彿正有所困擾。
到底是於心不忍,便擰了塊熱巾,細細的幫他搽了臉。他好象有應似的,竟然睜了眼,黑如點漆,只一不的盯著。臉上一紅,便停了作,道:“你休息一下。”俯過,幫他掖一下被子。他卻一把將用力抱住,一個翻山倒海,已將在了下。那呼吸噴來,帶著濃烈的酒味,夾雜著他上特有的氣味,中人慾燻。那吻已如暴雨般下來,一下一下,如此猛烈,落在眉心,眼蓋,鼻尖,,頸際,沿沿而下----------
到了醒來已經快接近第二天的中午了。幸而是星期天。平日裡就覺得是最可的日子。可以肆意的賴在床上。懶懶的了手臂,咕噥了幾聲,這才慢慢的睜開眼。竟被嚇了一跳,他就這麼閒適的坐在床沿,也不知道坐了多久。從未到過如此況,從來他都是在醒來之前就走了的。他與的一切只可在黑暗中進行,彷彿就如同夢境,向來是一見了就消失無蹤的。
他正看著,眼裡深似乎有種不可置信。見醒了,便起了,到了廳裡。有些時候,他是極紳士的。
總以為他肯定是走了。等梳洗完畢出來,竟然還在。電視開著,正播著CCTV4的中國新聞,主播的聲音清脆的傳了過來。抬頭看了時間,已是中午了。便進了廚房。冰箱裡也沒有什麼菜,草草的弄了一下,半個小時不到就好了。
端了出來,很普通:一個清蒸小黃魚,一個炒蛋,一個菌菇清湯。平時只有一個人,今日有他陪著,胃口竟也比往常好了許多。他不說話,也不說話,只靜靜的吃飯。他將魚頭夾掉,卻慢慢的將魚眼挑了出來。心中一。只見他緩緩的將魚眼遞了過來,輕輕放在碗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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