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您忙。”
工作人員走後,冼天佑從135號櫃子輸碼,櫃門彈開,裡面都是一摞摞裝訂好的紙,拿出來一看,上面乾乾淨淨的行書字型,有的通篇只練一個字,有的多些,但也無外乎古人詩詞,偉人名言。
開啟136號,一樣,無數張練習紙被裝訂一打一打的本子,只不過容較先前的更加富。
冼天佑一格一格的開啟,終於在幾十萬字裡,發現了不同尋常的一本,這本裝訂跟其他練習紙毫無區別,但容卻讓冼天佑神微變,曹瑞安用一手行書記錄著年月日,地點,人,事件,甚至是主要的對話容,一些當年還是科級的人,現在早已是獨當一面的重職,更不要說容中涉及到鄺振舟這種級別,曹瑞安稱呼鄺振舟為‘師哥’,因為他們當年都是一個學校畢業,也是一個老師教出來的。
冼天佑一目十行的掃過,看到曹瑞安曾寫道:“師哥說機會永遠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,如果沒有機會怎麼辦,那就創造機會,所以這兩年各地治安才會頻頻亮紅,我們才會有抓不完的犯人,立不完的功,立功授勳封爵位,能力越大,責任才越大。”
冼天佑往後翻,發現某幾年,曹瑞安跟鄺振舟聯絡非常切,也正是這幾年,曹瑞安連跳四級。
曹瑞安把送給鄺振舟多錢,多件,重要的事件寫得清清楚楚,還是豎行排版,一瞬間冼天佑沒覺得自己是在看文字,而是看故事,這豈止是筆記本,出版後能當現代《場現形記》了。
確定這本就是曹瑞安牽制鄺家的把柄,冼天佑將‘筆記’放好,而後隨便選了一摞帶出去,跟工作人員打好招呼,出門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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簡初暗戀戚柏言十年,為了嫁給他願意拋下一切;
結婚一年,他卻毫不猶豫地為白月光提出離婚。
為了保持最後一絲尊嚴,她忍痛同意,只有一個要求:“離婚後,永不再見。"
他嗤笑,“簡初,別後悔!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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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年,大家都知道他像瘋了一樣翻遍整個城市,也找不到她的影子。幾年後,她挽着未婚夫再次回來,他紅着眼眶說:“老婆,玩夠了嗎?我來接你回家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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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城又傳她‘拆東為補西’,她冤枉了,其實是人善被人欺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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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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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