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佔霎時一片空白,明明聽見了,卻有片刻間的恍惚,像是進不去腦子,他在電話這頭沉默,冼天佐在電話中沉默。
良久,秦佔開口:“確定嗎?”
這麼多年,他從沒對冼天佐的專業產生過質疑,更沒對任何結果表示不能接,哪怕當年得知丁嫻再也不會回來,他也只是默默地選擇接,可是這一次……
冼天佐低聲道:“我核實過很多次,大資料和失蹤人口都沒查到,應該是當地警方抹掉了姜遠當年的在職檔案,最後在通緝犯名單上找到的,這份名單的是國家系統,地方無權篡改和刪除。”
時間一久,那份本能被大腦排斥的資訊正在用力進秦佔的意識,不是一點一點循序漸進,而是頃刻間衝破防備,一秒在心底炸開,秦佔到一難以言喻的窒息和恐懼,也是這一瞬間,他才清楚的明白,為什麼冼天佐會提到閔姜西,他猜過很多種可能,唯獨沒想到等來的是這樣的訊息。
兩人又是一段良久的沉默,秦佔率先開口,聲音沒有明顯悲怒:“埋地不是姜遠當年上班的警局,查,跟這件事有關的所有人,我說所有,一個都不能。”
他不僅沒有高聲,反而聲音越來越低,冼天佐隔著手機都能想象出秦佔的臉,他不是沒緒,是不敢有緒,生怕掛在臉上被閔姜西給發現,一如一個不小心得知了驚天秘的人,第一反應就是怎麼瞞下去。
冼天佐同樣心複雜,只回了兩個字:“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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