閔姜西雲淡風輕,“別不就把自己放在害者的份博取同,我不是男人,要是覺得不公平,去找店家講道理,我全程按規矩辦事,你現在是怪我老公有錢?還是怪我不該花我老公的錢?”
頓了一秒,閔姜西又補了一句:“你怪得不會是我老公秦佔吧?”
榮慧珊臉瞬間變得難看,一眨不眨的盯著閔姜西,“上位之後立馬原形畢,不再多裝幾天?”
閔姜西說:“我討厭誰從來不藏著掖著,尤其對特別噁心的人,不得躲遠點,別沾我一腥,要是早知道你要來這家店,我今天連這家商場都不來,但既然東西到了我手裡,我也沒那麼高風亮節再遞到你手上,你要是有本事就來拿,現在是搶不過開始跟我講道德了嗎?你讓我跟一個明知對方有老婆,還去死纏爛打的人講道德,我沒嫌你礙眼,讓人把你趕出去,已經是我偽善的最高層次,你可以試試再來瓷我一下,看我會礙著面子默不作聲,還是讓你轟轟烈烈的再當一次全深城的焦點。”
榮慧珊恨得牙,恨閔姜西不是會說說而已,而是真的會言出必行,這個人,早知道心狠手辣,當初就不該放縱在秦佔邊滿羽翼。
閔姜西看著榮慧珊眼底的神,冷漠居多,甚至還有剋制,唯獨沒有憤怒,更謬論恨意和其他,但是會咬人的狗不,閔姜西突然就想到這句話,不再多說其他,掉頭離開。
拿出手機打給程雙,閔姜西問:“你們在哪?”
程雙說:“你直走,牌子的甜品店,我倆在進門的第一個包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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