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沒多想。”秦佔太好面子,絕不會在榮慧珊面前承認,自己跟閔姜西因為異朋友吵了架。
榮慧珊道:“沒多想是懂事,我要什麼都不說,顯得我不把自己當外人,不懂事,我沒有聯絡方式,你把出來,我請你們吃頓飯,也順道跟聊聊。”
秦佔心底焦躁,耐著子道:“有什麼好聊的,本沒把這事當回事。”
榮慧珊說:“姜西畢竟不是我們這個圈子裡的人,也沒跟我們常接,你跟說我們是朋友,知道,也就僅限於知道,之前你去加拿大打了謝友邦,網上就傳得七八糟,我回國後你又這麼幫我,上不說,難免心裡不會想,你是男人,不懂人的心思,早點說開也免得人家心裡不舒服,我幫不上你什麼忙,總不能再給你找麻煩。”
秦佔心底的焦躁上升到煩躁,面上反而沉靜下來,出聲說:“沒你想的那麼小氣,就算對你不瞭解,我是什麼樣的人,心裡也清楚,我一天天向求婚的人,還怕我有二心?”
秦佔言之鑿鑿,信誓旦旦,說的自己都信了,可說完之後,心底的酸就像是硫酸,肆無忌憚的侵蝕著五臟六腑,尤其是心,疼的搐。
榮慧珊著秦佔的臉,慢半拍嘆了口氣:“最近不知怎麼回事,離你們越近,我反而越害怕,走了這麼多年,從剛開始的不習慣你們不在邊,到現在的不習慣你們在邊,每次見面的時候,看著大家好像都沒變,但越這樣我越有點不敢親近,總怕一不小心打擾到誰。”
“想來想去,只有一個解釋,大家都長大了,我們沒法再像小時候一樣無所顧忌,開心就跑出去一起玩,有時候玩到忘記別,你還記得我們去瑞士打雪仗的那次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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