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佔人在深城,但手早就到了濱海,對那邊的況瞭如指掌,包括誰是敵誰是友,對方下一步可能會出什麼牌,他跟元寶始終用電話保持聯絡,為了穩虞家的心,秦佔甚至親自給虞重仁打了個電話,先是委婉的問候了幾句,隨後言簡意賅的道:“您放心,虞躍沒殺人,我保證他不會有事。”
眼下事拖上一天,秦家就跟著倒黴一天,從事發到現在,銘譽國際的票跌了近百分之十五,虞重仁自然清楚其中利弊,嘆氣道:“阿佔,不管結果怎麼樣,我先謝謝你,你這份心意,我記著。”
秦佔說:“我說到做到,結果只有一個,虞躍我一定好好的給您接出來,他的況律師也跟您說了,小孩子遇事比較容易慌張,給他吃顆定心丸就好了。”
虞重仁道:“幸好你的人有辦法,我現在也見不到他,最怕他被人利用說話,好在這兩次見面,緒已經穩定不,還託你的人給我帶話,我別擔心他……阿佔,我說這話不是故意試探你,我跟黨帥也明確表示過,如果真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,你不用管虞躍,這孩子也是被我慣壞了,自己不知道趨利避害,被有心人踢出來當槍使,心疼肯定是心疼,但我這點基本的選擇判斷還是有,我們盡力而為,不強求。”
虞重仁的話,前半段是出於,後半段完全是理在支撐,秦佔不急不緩的道:“早些年我爺爺去夜城,說是勞您做東招待,心裡一直掛著,虞躍想去銘譽國際讀書,也是您對我們家的信任,且不說我們之間有這層關係,單說虞躍是銘譽國際的學生,外面是非我可能管不到,但我自己的地方,誰也不能玩加之罪這一套,您不用擔心我,更不用擔心秦家,我們家最怕的不是謀詭計,是不講道理和義。”
秦佔不管虞重仁今天的話到底有幾人真心,又有幾分試探,總之他能給虞躍吃定心丸,同樣也能給虞重仁吃,果然,虞重仁聽後,語氣變得更加真誠,帶著毫不掩飾的激,畢竟利字當頭的世道,夫妻都能大難臨頭各自飛,更何況是牽扯家利益的豪門大族,黨家都沒有給明確口風,秦佔就算犧牲掉虞躍,那也是理之中,但他若是執意要保,虞重仁這輩子都記得秦家的。
聊了幾句,電話結束通話,秦佔邵靖偉進來,邵靖偉進門時,手裡拿著個平板,走到辦公桌前道:“老闆,下面擬的兩個文案,您看看。”
秦佔接過來看,兩個文案,一個是有關耿雨的,現在全網都在唾罵虞躍,比起他嫌疑犯的份,大家更仇恨他富三代的份,所以秦佔這邊收集了耿雨的詳細資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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