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說呢,程雙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,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的慨,覺自己就是一臣,如今終於遭了報應,拒絕去找秦佔已是著頭皮,如今再讓拒絕找冼天佐……
臉逐漸泛紅,程雙不自覺的低聲音,小聲道:“何叔,也許我說這話您本不信,但我真的要跟您說句實話,其實冼天佐不是我男朋友。”
該拒還是得拒,在十億的問題面前,五千萬也顯得沒那麼有吸引力了,關鍵攬瓷活得有金剛鑽,連個金剛石都沒有,攬到懷裡豈不了燙的山芋,請神容易送神難,比起丟臉的尷尬,辦不到的尷尬更恐怖。
何斌一時間也有些懵,盯著程雙比他還要尷尬的臉,半晌沒出聲,程雙再次道:“何叔,我發誓,我們之間這麼多年的,我會故意為了不幫您辦事兒就撒這種謊嗎?冼天佐不是我男朋友,之所以外面都這麼傳,是生意場合難免有些七八糟的人,找些七八糟的藉口揩油找麻煩,正好有一次讓冼天佐見了,我乾脆嚇唬他們說冼天佐是我男朋友,其實本就沒這回事兒,我連冼天佐的面兒都沒見過幾回。”
何斌依舊沒開口,神一言難盡,程雙能猜到他心中所想,正常人在這種時候都會懷疑,包間中一瞬間陷靜謐,正待程雙絞盡腦想轍的時候,房門被人敲響,程雙慢半拍道:“進。”
沒抬頭看,直到聽見人的聲音,笑著道:“妹妹。”
程雙抬眼,只見門口立著個穿咖啡套的年輕人,眼紅,不是郭艾還有誰。
郭艾著眼帶意外的程雙,邊笑邊道:“沒打擾你們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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