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佔的電話無一例外的打不通,榮慧珊馬上給謝友邦打電話,謝友邦起初不接,再打,他乾脆關了機。
榮一京問:“謝友邦現在可能在哪?”
榮慧珊急得不行,說了句:“我不知道。”
這才是最失敗的地方,結婚八年,對謝友邦的瞭解僅限於他的骯髒和噁心,知道他抬手時會打哪裡,卻不知道他平時會去哪裡。
“阿京,你趕想辦法找到阿佔,別讓他衝。”
榮一京拿出手機,給隨行來的保鏢打了個電話,讓他們同時找秦佔和謝友邦的位置,他在這邊也有人脈,但卻不能隨意用,不然秦佔還沒上謝友邦,外面就已經傳開了,水晶島又剛開園,各路都等著抓點,不能主送上門去。
畢竟不在國,束手束腳,這也是榮慧珊最擔心的地方,強龍不地頭蛇,擔心秦佔會吃虧。
秦佔找謝友邦也費了點兒功夫,因為謝友邦不在家也不公司,或者任何娛樂場所,而是在某地下停車場,四名保鏢隔著一段距離,背守著一輛賓利,厚重的車子熄火停在專用車位上,車時不時的晃,如果這種幅度還不夠讓人浮想聯翩,那麼從車傳出的人聲,則是明目張膽的宣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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