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佔一句一個坑,聽得閔姜西表都沒敢做,他回憶起當年的事,早就沒了緒波,只剩淡定的陳述,“我哥瘋了一樣,我第一次見他在我爺爺面前吼,說要不他死,要不嘉定他媽死,家裡人也怕出事,沒敢再提結婚,把嘉定他媽藏起來養胎,八九個月,大家都以為我哥已經能接現實,結果他找到嘉定他媽,說永遠不會娶,也不會認嘉定,然後一個人去了國外,一走就是幾個月,是被我回來的。”
“我讓他必須給嘉定一個代,我哥當著兩方家長的面,說讓他認嘉定可以,除非嘉定他媽死。”
閔姜西在剛接秦嘉定的時候,想過無數種豪門私生子的戲碼,可現實永遠比想象的更加腥。
等了半晌,不見秦佔出聲,低聲問:“然後呢?”
秦佔一眨不眨的回道:“跳樓了,跟我哥喜歡的人一樣,連樓層都沒變,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想讓我哥一輩子都過不去這道坎。”
閔姜西一言不發,秦佔說:“偏執的人真的很可怕,我分不清是我哥還是恨我哥,出事的頭兩年,我哥一直覺得方這麼做,不是想替嘉定要個份,而是故意要用這樣的方式,用這種存在,折磨他一輩子,讓他看見嘉定就想到嘉定他媽,這樣我哥就永遠都忘不了。”
閔姜西不寒而慄,是第一次談,也是第一次人,自詡佔有慾很強,但如果哪天秦佔不了,可能會躲得遠遠的,就算不能大度的祝福,也會默默地恨著,不會用這麼極端的方式讓他記一輩子。
雖然某些想法很邪惡,但是一些人,不得善終是有原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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