閔姜西跟程雙同時看出來,不對勁兒,這典型的癮君子。
不怕酒鬼就怕毒鬼,前者只是階段的五迷三道,後者則是隨時隨地的六親不認,見狀,兩人的心提到嗓子眼兒。
果不其然,司徒寧在幾秒的吞雲吐霧之後,側頭看向閔姜西,有氣無力的道:“剛剛說到哪了?你不能把我怎麼樣是吧,但是我能把你怎麼樣,你說我該把你怎麼樣?”
雖是公眾場合,但閔姜西毫不寄希於陌生人上,能想到自己求救旁人的後果,很可能就是被司徒寧帶到人的地方去解決,那樣只會更危險,短暫的遲疑,二話沒說,走至吧檯拿起紅酒瓶,保鏢立馬作防備,而只是默默地倒了一杯酒,對司徒寧說:“我不評價榮平和榮慧琳,但我能理解你的立場和心,這杯酒我喝了,希你我之間沒有恩怨和過節。“
這種時刻必須審時度勢,閔姜西不是個要面不要命的人,不管怎麼說,不能激怒這個毒鬼。
說話間舉起酒杯,司徒寧卻手攔了一下,閔姜西抬眼看他,只見他從兜裡出一個明的小袋子,又從小袋子裡面拿出兩顆不明藥片,丟進酒杯中,眼神示意現在可以喝了。
閔姜西一不,兩人四目相對,司徒寧道:“你喝了,我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。”
閔姜西目漸冷,司徒寧等了一會兒,“不想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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