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心思各異的人,出了門便分道揚鑣,丁恪坐在計程車裡胡思想,想陸遇遲跟費銘才認識幾天,這麼快就登門室了?費銘長得帥,格也好相與,而且早就聽聞他是gay,從前無所謂,只覺得名人事兒多,當個八卦左耳進右耳出就好,可是如今……
外貌,家世,脾氣,就連取向都合,丁恪以為自己會祝福陸遇遲覓得知音,可事實上他控制不住的抓心撓肺,清晰的煩躁,他自己也說不上來,到底在煩躁什麼。
回到家,空的房間,開了燈也只有自己的影子,丁恪邁步往裡走,可能是最近太忙的緣故,不僅疲憊,就連心態上都鮮的倦怠,二十八歲,外人眼中的年輕有為,不是富二代也勉強能算上富一代,小時候拼命學習,長大了拼命工作,好不容易空談個,還被人見扎針的扣了頂綠帽子,有人一往深,願意擋在他前披荊斬棘,結果還是個男的。
“哎……”
坐在床邊,丁恪嘆出聲來,猶記得初中時力大,染上了嘆氣的病,不小心在他媽面前嘆了一口,被他媽教訓了半宿,說氣是人骨子裡的勁兒,不能輕易往外洩,越是難,越是累,越是要咬牙關憋住了這口氣,打那之後,丁恪已經好多年不曾嘆氣,就連跟倪歡鬧得飛狗跳時也沒嘆過一聲。
了菸,又出了會兒神,丁恪起洗澡,躺在床上睡不著,拿起手機隨意翻著,朋友圈裡的最新態,十四分鐘前,費銘發了張跟之前看似一模一樣的照片,電視定格在網球畫面,茶几上還是堆滿的啤酒和小吃,只不過筷子,變了兩雙。
丁恪一眨不眨的盯著照片,企圖找出更多蛛馬跡,很快,Sami在下面留言,“啤酒爪,法網搭檔。”
幾分鐘後,費銘回覆:“法網跟雙人更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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