詡卻彷彿沒有聽到祁畫的話似的,還在繼續說著:“每次我有什麼不會的功課去問你,你總是會告訴我,讓我覺得你好像是無所不能,顯得我更像是個醜小鴨了。”
詡的話,已經完全將祁畫那為數不多的耐心磨滅:“你今天來找我來這裡,到底是想要說什麼?”
“我找你來這裡,說這些話,還能是因為什麼?我想要讓你變回曾經的祁畫,不想要在讓你這麼執迷不悟的錯下去,你看看你現在還剩下什麼?曾經最好的兄弟離你而去,你卻還在一心追求那不屬於你的人,在這樣下去你真的會深陷魔障的。”詡說著眼淚流了下來。
詡了臉上的眼淚繼續說道:“回到之前的樣子不好嗎?為何一定要鬧到這種局面,翟天逸和冰凌真心相,你卻一心想要差三他們,祁畫,我求求你不要再這樣下去了。”
面對詡的話,祁畫與舊是無於衷,彷彿面前這個人口中說的事完全和他無關似的。
“之前我們幾個人在一起,多好的友誼,可是你卻一定要一意孤行,難道你真的想喲啊到最後一無所有隻剩下孤家寡人嗎?計謀是不會分開真正的有人,冰凌不會一直誤會翟天逸的,等到知道你這麼做的時候,又要如何面對,到時候一切就真的晚了。”
這些話祁畫已經聽膩了,這幾個月以來,詡總是會這樣勸他,所以對於這種話早就有了免疫:“詡,如果你今天我來這裡,只是想要和我說這些沒有用的廢話,恕不奉陪。”
眼看著祁畫已經轉就要離開,詡眼中著急的神愈發明顯,大喊道:“祁畫,我喜歡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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