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,我真的沒事,這樣吧,我接你的道歉,這樣可以了麼?”翟天逸有點無奈地說道,他今天來只是想見一見業冰菱,可是卻沒有想到,業冰菱真的這麼認真地在道歉。
“啊……可以的,你接了就好,這樣,我就能睡個好覺了,這幾天一直在擔心這個事。”業冰菱低頭攪了攪面前的咖啡,有點兒如釋重負地說道。
“嗯,沒事了。”翟天逸慢慢地說道,看向業冰菱的眼睛裡,都是寵溺,可惜,業冰菱現在低著頭,看不到。
其實,就算抬起頭,業冰菱也還是看不見,因為,翟天逸對業冰菱的,不,是翟天逸對所有人的,都很剋制。
翟天逸對業冰菱的,只有在業冰菱不注意的時候,才會傾瀉而出,在平時,他都會習慣地藏自己的,在一些小地方,暗地,用最笨的方法,去表達著自己的意。
這樣的翟天逸,怎麼能讓人不疼呢?
這樣的翟天逸,就是一個純真無邪的小孩子啊,你,就要對你好,用最質樸的方式,去你,去呵護你。
業冰菱抬起頭,看著翟天逸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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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人只知她狼心狗肺,卻不知她固守的忠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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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她說,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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遞上一紙離婚書:“既然不愛,就離婚吧。”
沒想到離婚後肚子里多了塊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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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病危,太子監國,地方仙門盤踞,中央權相亂朝。
一覺醒來,
許元看到了深山的雨夜破廟,
看到了詭異的斷臂石佛,
以及,
那位篝火旁面掩薄紗的黑衣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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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