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安爵和溫半夏到了醫院的時候,周曉的檢查結果剛好出來。
“你們兩位……是家屬嗎?”醫生看著顧安爵,又看了看他後跟著的溫半夏,有些疑問道。
“不……不是,是的朋友,請問結果怎麼樣?”
醫生頓了頓,拿出檢查結果來遞給了顧安爵,道,“DNA檢驗結果不匹配,也就是說孩子並不是來檢驗的那位男的。”
顧安爵聽了醫生這話心裡像是瞬間被鬆綁了一般,撥出長長一口氣來,轉對溫半夏道,“半夏,你看,你剛才聽醫生說了吧?周曉肚子裡的孩子跟我沒有任何關係!”
顧安爵眼睛裡閃著一般,一邊說著一邊興地把單子上的結果指給溫半夏看。溫半夏之前雖然說過,自己在意的不是周曉懷沒懷孕,而是顧安爵做的事,但當週曉哭喊著跑到公寓門口來向自己求的時候,溫半夏其實也明白,自己是有那麼一瞬間,嫉妒周曉肚子中的孩子的。溫半夏希自己也同周曉一般,有那樣一個孩子;甚至希自己把肚子裡的孩子搶過來佔為己有,如果那孩子真的是顧安爵的骨的話;想到這些,溫半夏又開始嫉妒周曉,嫉妒能那麼輕而易舉的懷上顧安爵的孩子,再想,溫半夏便開始痛恨顧安爵所做的一切了。
但溫半夏始終也就是想想,連自己想了那麼多那麼深都沒有察覺到,知道今天DNA檢驗結果下來的那一刻,溫半夏才知道自己原來是那麼在乎的。溫半夏覺自己像是卸下了什麼重擔一樣,看向顧安爵的時候終於覺到兩人之間不再隔著層薄靄,終於清明瞭。
溫半夏不自地彎了角,“好了!沒有關係就沒有關係,你那麼激幹什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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