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顧安爵回了家,任雅仍然沒有結束這場單方面的指責。顧安爵看到溫半夏淚汪汪的眼睛直直向任雅和溫泱的時候,就大概知道了事的形勢。
“怎麼了?發生什麼事了?”顧安爵走過來,眼睛環視了一週,卻極其自然地走到溫半夏邊,輕輕扶住了的背。
溫半夏含著淚,看了看任雅和溫泱,剛想開口解釋,任雅當即狠狠哼了一聲,打斷了溫半夏。
“你問問你的好妻子,都幹了些什麼!仗著自己比泱泱多的那點東西,狐假虎威!泱泱是個新人,能懂什麼!當然是要你手把手一點點教啊!你倒好,當著那麼多人,一點面子都不給泱泱留!你還是個姐姐嗎?!半夏,我是真的沒看出來,你現在的心已經那麼狹窄了是嗎?”
“我沒有!”溫半夏急得眼淚都要溢位來,辯解道,“我沒有不給溫泱面子!我只是和說,那樣做不對,我不是你說的那個意思!”
“夠了!反正都已經發生了!委屈的是泱泱,現在再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?你以後記著就是了!別再讓泱泱在外面委屈了!”任雅一副不願再聽的模樣,瞥了一眼溫半夏,隨即領著溫泱走開了。
溫半夏站在原地,任雅離開的一瞬間淚如泉湧,顧安爵很是心疼,把溫半夏擁在自己懷中細細安著,“沒關係的,半夏,我懂你,我是站在你這邊的,不要哭好不好……”
溫半夏耳畔是顧安爵低聲而輕的話語,像是有了保護自己的盔甲一般,更是委屈地泣不聲,“明明不是那樣的,我沒有那個意思,媽為什麼……為什麼要讓我這樣難堪……為什麼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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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黑蓮花美人×口嫌正直軍官
|年代軍婚×逆襲打臉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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