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殊俞麻木的被眾人拉起來,卻始終一言不發,顧安爵嚨梗了梗,道,“嘉嘉的孩子沒了……”
任雅怔住了,反應過來之後隨即抱過顧殊俞哭道,“怎麼能沒了呢?嘉嘉是多好的孩子啊,老天爺怎麼能這麼對……”
顧殊俞像是被扯著線的玩偶,任由人把他推來搡去,驀地開了口,“是誰把推下去的?”
顧殊俞一問出口,溫泱又悄悄往後躲了躲,了脖子。
“我只想知道是誰把嘉嘉推下去的,不為別的,殺人償命!”顧殊俞喊著聲調愈加增高,雙眼紅,狠狠盯著每一個人,彷彿每個人都是殺死他孩子的兇手。
顧安爵抵著顧殊俞把他往後推了推,低聲道,“這裡都是自己家人,你在這裡吼什麼?再怎麼樣自己家人也不可能去推嘉嘉啊,兇手一定會找到,給嘉嘉個公道,只是不要急於一時,眼下嘉嘉的最重要,我去幫忙調查,你好好陪著嘉嘉,好不好,殊俞?”
顧殊俞沒做聲,一直站在一旁的沈琪兒卻突然發了話,“自家人怎麼就不會推嘉嘉姐了?你們看看溫泱!我看就是推的!從剛才就一直在那裡發抖!還不敢抬頭!”從剛才到了這裡的那一刻,站在一邊的沈琪兒就看到了躲在後面的溫泱,是不是出半個腦袋看一眼顧殊俞,接著就會把頭低下,生怕別人看見,但是別人看不見,沈琪兒站的地方卻恰巧能看的一清二楚,等到大人把話說完之後,沈琪兒一下子站了出來。
沈琪兒一說這話大家紛紛都看向溫泱,溫泱啥時間手心出了汗,抑著自己有些發抖的嗓子,道,“怎麼可能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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