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越是滿腦混沌,顧殊俞索移開了目,拖著沉重的步子回了房間。
到底誰說的才是對的?顧殊俞心中一直抱有這樣的遲疑,到底是該相信顧青仁,還是去選擇相信譚建昌?
顧青仁養自己那麼多年,沒一點偏心,而自己卻誤會了他這麼久,心裡暗自生恨,現在弄明白了真相,只剩滿腔悔恨自責,原本想著往後就安心待在顧家,好好陪著任雅顧青仁,以作彌補,可今天譚建昌跟自己說的這一番話,瞬間又推翻了顧殊俞心中的天秤,彷彿有一點,原本極其穩固的一點,悄然開始傾斜了。
不管譚建昌說的這一番話有沒有水分,是不是真假,都讓顧殊俞心中產生了極度的不舒服,尤其是在面對顧青仁的時候,那種異樣的覺就從腦後傳遞過來。到底是不是因為顧青仁,自己的父母才雙雙失去了自己的命?到底是不是因為顧青仁,自己從小就變了可以被任何人嘲笑的孤兒?到底是不是因為顧青仁,自己命運的軌跡才變今天的模樣?顧殊俞翻來覆去的想,卻始終不敢判斷誰真誰假。
如若是假的,譚建昌的那一番話固然無效,可再見顧青仁,顧殊俞始終存在那麼一隔閡,這份隔閡不僅會讓顧青仁不舒服,也會讓自己糾結滿腹,餘生,恐怕都會讓顧殊俞在質疑與自責中度過,無比煎熬;而假設譚建昌那話是真的,往昔的一切一切,都會讓顧殊俞一下子瘋掉,如果是真的,恐怕會不惜任何代價摧毀掉晟巒和顧家。
顧殊俞那樣想著,一會兒握了拳頭,一會兒又熱淚滿眶,不斷地在房間裡走來走去,眼睛裡赤紅一片。對於顧殊俞來說,判斷這樣一個事無疑是殘忍的,不管是哪一面,都會讓他心中留下影。一直到傍晚,黑暗漸漸籠罩下來,顧殊俞始終在這一小片空間中糾結萬分。
“咚咚咚。”
一陣敲門聲突然讓顧殊俞從鬱結之中拔了出來,“誰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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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黑蓮花美人×口嫌正直軍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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