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半夏一個人回到家,覺整個都虛無力,就像喝醉酒後一樣,輕飄飄的,走在路上甚至覺腳底下沒有土地,只有一片虛空,稍加作用就可以飛起來。
自己的腦袋是不是不太清醒了?溫半夏自言自語,答案是肯定的。
為什麼今天會發生那種事呢……應該說是倒黴還是不幸呢?沒想到任雅原來是為了安排和顧安爵見面,所以之前才去甜品店去的這麼頻繁麼?也正是因為這些天和任雅的相,讓溫半夏產生一種錯覺,任雅就像自己的家人一樣,是值得信任的人。沒想到最後的結果居然是這樣的……居然是這樣的。
溫半夏蜷在沙發上,開啟電視,看著無聊的新聞頻道,倒不是新聞頻道無聊,而是現在的不管看什麼都會覺得無聊,是自己的問題。
關上電視,溫半夏手握遙控,斜躺在沙發上,把被子拉扯上來一點,蓋住腰部和下半,這樣會讓覺到一溫暖,也許應該把客廳的燈也開啟,溫半夏這樣想著。
顧安爵,又見到了顧安爵,溫半夏輕輕嘆一口氣。還以為只有在辦離婚手續的時候才能再見到他呢,而且本以為辦手續時會是他們的最後一次見面。如果是那樣就好了,就不必在為他費心,現在溫半夏滿腦子都是顧安爵的臉,他還是從前那樣,一樣的氣質和氣味,可是消瘦了許多,不想去心疼顧安爵,可是心還是不舒服,很難,說不出的難。
對了,還有他的聲音……從前每每聽到時都會覺很安心,可是現在不同了,聽到他的聲音時居然渾一震,覺冷汗都下來了,溫半夏無法形容那種震驚的覺,像是遭到雷劈的一瞬間?雖然沒有被雷劈過,但是總覺就是這麼一回事。
他之開過一次口,了的名字,半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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