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半夏也有些不好意思,拉了楊依依道,“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兩個了,你們先玩。”
溫半夏和楊依依錯過顧殊俞直接走掉了,顧殊俞心有不甘,心底像是塞了塞子一般堵得慌,看了眼邊花枝招展的伴,心底說不出的厭惡,卻也不好說什麼,被伴纏著走了。
楊依依剛才見是顧殊俞,想著喊一聲顧經理來著,可礙於溫半夏在場,還是堅定了自己的立場,冷著臉站在一旁沒有說話。這會兒離開了,回頭看了眼,翻了個白眼道,“今天那個專案就是顧殊俞搶走的,現在又跑過來這麼和你說,是安的什麼心啊,真是……”
溫半夏搖搖頭,心中也有些許茫然,卻沒有附和楊依依,任由楊依依在耳邊碎碎念,自己心中卻不想了想顧殊俞剛才說的事。
自己和顧安爵的離婚,竟然對他影響這麼大嗎?自己竟渾然不覺,只是兀自痛苦著,卻沒想到顧安爵也是同自己一樣的。如果顧安爵持續著現在的樣子,一蹶不振,他該怎麼辦呢?晟巒該怎麼辦呢?如果果真像顧殊俞說的那樣,顧安爵逐漸在晟巒失了勢力,到時候他該怎麼辦呢?
溫半夏也明知道自己不該去想這些事,顧安爵的一切都和自己沒有關係了,可是止不住的,泛起了思念,像洶湧的波濤,鋪天蓋地地席捲而來,把自己整個人都裹在了裡面,不過氣來,卻深深眷。
楊依依以為只是偶然到了,應該不會讓溫半夏再想起什麼不該想的的事來,可逛著逛著,又看見溫半夏雙目無,呆呆的跟著自己走,這才發現溫半夏又開始胡思想了,心裡有些無奈,卻也無可奈何。索不再去管,任由去,只是拉著跟在自己邊,不再同說話了。
中午的時候,溫半夏被飢稍稍拉回了思緒,這才恍惚回神,跟楊依依說道,“依依,我們去吃飯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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遞上一紙離婚書:“既然不愛,就離婚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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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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