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個時候,病房的門被推開,顧安爵輕輕走進來。
他看到坐在床上神呆滯的溫半夏,並不是躺在床上的,而是以一種奇特的方式坐著,背靠在後的枕頭上,可的傾斜度並不正常,的幾乎並沒有和枕頭合,中間還有細小的距離。用確切的話說溫半夏不是靠著,而是整個僵在了那裡。
顧安爵看到溫半夏這樣很是心疼,可是他沒有說話,他知道這種時候不應該說話,半夏一定想好好安靜下,平復自己崩潰的心。顧安爵不想去打擾,他來到溫半夏的床邊,靜靜坐下,用溫暖的手掌握住溫半夏的手,的手冰涼且有點溼潤,顧安爵沉默著,用自己的陪伴安著溫半夏。
溫半夏沒有發現顧安爵進來了,知道覺到顧安爵的溫。垂下眼眸,父親的死對是無法承的打擊,悲傷揮之不去,理智讓接了這個事實,但是卻不想承認,溫半夏此刻真的升出要自殺的想法,覺一切都軌了,世界變了,因為世界上沒有了溫思存這個人,它便再也不是從前的世界。
顧安爵一直沒有說話,直到溫半夏主開口,說的第一句話是:
“我爸爸他,現在在哪裡。”
聲音幾乎沒有波,溫半夏像機般說出這句話,臉上也毫無表,整個人失去了生氣,彷彿只是一個程式程式碼讓開口說話。但對於溫半夏來說,還能發出聲音就已經是盡了最大努力了。
當你遇到世間最大的悲傷,你的反應不會是絕不會是嚎啕大哭,而是平靜,是失去一切反應的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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