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覺間，到了夜裡十一點多，王換突然放下手裡的書，回頭隔過木柵欄，朝著遠的西頭城了一眼。其實，他什麼都看不見，只是有種預，預黑暗中的危機，正在向自己貨倉所在的小院近。

“黑魁。”王換喊了黑魁一聲，小聲說道：“我覺得，老斷那邊快要手了。”

“擋得住嗎？”黑魁有些張：“我說了，今夜咱們不要出攤，就在貨倉那邊守著，真出事，多都能給老斷他們搭手幫忙。”

“不行。”王換搖了搖頭，黑魁吃的多，想的，他們今日若不出攤，那便是明著告訴十三堂，有人已經給他們通風報信了。若真查下去，沒準就要查到花姐上。

花姐那人，無論怎麼說，總是對得住王換的。

王換和黑魁說話時，蘇竟然來了。蘇該是剛剛吃過飯，額頭微微冒著汗，一開口，還能看到牙上粘著一小片青菜葉子。

“食坊那邊，那個賣涼茶的姑娘，你不是認得？”蘇拿起手帕，輕輕沾沾額頭，說道：“有人在訛，你不要過去看看？”

王換站起，朝食坊走去，黑魁想了想，放下自己常磨的那把大刀，尾隨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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