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一副還是不想承認,極其痛恨我們的樣子,我就說道:“凱利·皮爾斯,你的弟弟現在也被我們抓了,我勸你還是老實一點吧,只要你坦白代魚鱗病的況,還是有轉機的可能。”
“我不知道什麼魚鱗病,你們到底在說什麼?”
“不知道?之前我在工廠的時候,還聽你們說什麼研究的,而且我們在工廠找到了不的害者,一些證,這些都指明你們是的確從事過那種非法的研究,你們還真有創意,上次把人整容怪,這一次還生產什麼魚鱗病,難道還有更加多的犯罪手法嗎?”
“何警你這是在稱讚我嗎?哈哈,不過魚鱗病我也是第一次聽到的,我在工廠裡只是個小角,你別以為那些人我什麼領主的,相比其他人,其實我什麼都不是,要知道我只是個人!”
“只是個人?你別抵賴了,他們都對你唯命是從,我調查過你的資料,你絕對用了假份吧,因為原本的凱利已經死了,如果我們去找從前的家人,一切就會水落石出,你別負隅頑抗了,就這些證據都足以把你判了,你拖延時間意義不大的,還有你的那些科學家們都認罪了!”
我知道凱利不會相信我後面的這句話,不說話低著頭,耷拉著腦袋,彷彿是做錯事還是不想認錯的模樣,用絕對的沉默面對著我們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我們都累壞了,竟然都沒有聽到再說一句話,此刻我站了起來,只能暫時離開審訊室了,不承認那就直接給檢察院得了,這種人我真的懶得再折騰了。
後來我問其他審訊室的況,才知道那些科學家們竟然一致都沒有認罪,但證據擺在眼前,他們依然還是要負上法律責任的,曾經我就接過一個下毒犯,他連續殺死了自己全家,在審訊的時候也是一言不發,後來法院判了他無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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