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6章 做牛做馬

上午陳二狗陪方婕理各種集團業務，不是開會就是視察，陳二狗最喜歡觀察董事會議上的眾生相，覺得等以後發跡擁有自己的公司，有了孩子不管男都應該從小搬個小板凳坐在旁邊，耳濡目染商場的浮沉搏擊。

午餐在青禾實業的食堂進行，方婕有事要去一趟天津，首要任務是催促一筆大額債款，二來也是實地考察京津商圈投資氛圍，陳二狗打電話讓陳慶之隨行前往，方婕沒有拒絕，雖說欠青禾將近一點四個億的企業是正規集團，不太可能下黑手，但一個人單前往終究不妥，所以在祿口機場和沉默寡言的陳慶之頭。

青禾的食堂出了名盛，與華為一樣，青禾是中國最早一批提倡狼企業文化的公司，半軍事化管理，這一半歸功於魏端公的戰略眼，另一半歸功於青禾建立初期一個部隊出的總經理，與華為不同的是魏公公很早就開始引類似CFO概念的管理者，所以青禾員工的健康狀況一向穩定。

陳二狗就很中意食堂的飯菜，他剛坐下，瀋海便端著飯菜在他邊坐下，兩個人聊些政治時事，不知怎麼就牽扯到煤老闆和山西煤礦改革上，陳二狗在曹蒹葭的建議下近期對煤和石油進行了一番常識惡補，剛好能用上，不過還是瀋海說得多，他偶爾附和一下，瀋海提到剛出臺的山西10號檔案，慨道：“不像前幾次政府行為，這個檔案一出來，可以斡旋的餘地很小很小，我認識不煤炭圈子裡的老闆，2000年左右或者更早買礦的人差不多賺足，重組評估哪怕水50%，對他們來說也不會傷筋骨，最倒黴的就是那些05年前後進這塊領域的煤老闆，可能剛過融資貸款一頭闖進去，礦井剛建就要被停，別說賺，本就是本無歸，現在煤老闆早已經不是早期的暴發戶，命不好，不都半死不活，要麼就是要死要活。”

“點子背不要怨社會，眼問題。”

陳二狗不冷不熱的模樣，越來越有高人風範，吃了口飯菜細嚼慢嚥，緩緩道：“政府也沒把門全堵上，說到底還得看煤老闆自己本事，路子其實不，搞定評估公司搗鼓出一個好價格，要麼去和外資談，拿到手護符，政府對外資雖然說不如前些年盲目扶持，但要逃過這一劫問題不大，實在不行就拉攏幾個圈子裡的死黨，資源整合起來，提高到90萬噸的產能，10號檔案不就拿你沒轍了。”

瀋海似乎聽出一些苗頭，不聲道：“話是不錯，做起來就不容易了，後面做煤老闆的大多背景不深，不還是押上家命進去賭一把的，就算偶爾在他們省市有一點影響力，也都是浙江福建海南這些地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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