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師笑了一聲，說：“這個脾氣，的確想是麻烈雲先生的徒弟。蕭關，你先去休息，明日再說。”晚上，我和小殭在科迦寺寺廟休息，房間很窄小，終究是一個安之地，到了半夜，我覺到黑木杖發出一種黑的芒，很快又消失了。我從床上坐起來，不由地想道，黑木杖是專門對付殭的，莫非這寺廟裡有不乾淨的東西。

我看著小殭一直坐在了門口的位置，不由地笑了。小殭就是一隻殭，可能黑木杖到小殭的存在，才會散會出黑氣的。我躺在床上，和而睡。

第二天一大早天剛剛亮，我就聽到了敲門的聲音。小殭了起來，我從床上下來，開門之後，發現是一個明眸皓齒十分靈氣的一個小喇嘛，手上面正端著一碗冒氣的熱湯。“你把......它喝了！”小喇嘛說，怕我聽不懂，還做了一個喝水的作。“這是什麼東西？”我不解地看著小喇嘛。

小喇嘛名字做次仁，能說一些簡單的漢話，道：“這是給你喝的，師父說你需要喝這個......是藏雪蓮熬出來的湯......”雪蓮是一種神奇的高原植，數年之久才會開花，當年卓一航為了人練霓裳白髮復黑，在天山上住了十幾年，最後都沒能等到雪蓮花開，而人練霓裳始終也沒有原諒他。

我心中更加驚訝的是，上師竟然看出了我的不適，所以才熬製雪蓮花送我。“我不能喝，雪蓮寶貴，不能白白浪費在我的上。”我說道。“師父說了，如果你不喝的話，我就直接倒掉。”

次仁很平靜地說道，已經做好了倒掉的準備。我愣了一下，沒料到上師不按套路出牌，料想他並無惡意，將陶碗端了起來，乘熱一口氣喝了下去，味蕾有一淡淡的苦味散開，喝完之後，也沒有什麼明顯的變化。次仁小喇嘛在前面帶路，好在今日並不是很大，小殭可以隨我一起去大雪山後面。

夏天山上的積雪融化，很多地方都已經出石頭，只有很遠的山頭還有一些白雪。走到山中，空氣清新，一切十分澄淨，視野十分開闊，山腰中科迦寺五六的風馬旗，迎風招展，十分漂亮。順著高山小路走了五十分鐘後，到了一懸崖邊上。

遠遠就看到了一墳墓。次仁小喇嘛並沒有接著走，而是示意我們等一下。就在墳墓邊上，跑出一隻灰大耳的藏狐狸。藏狐的髮極長，腦袋很大，只是一雙眼睛非常地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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