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巧,溫景宸最近已經開始籌備公司,便跟著他一起去工作場地。
“姐,你別,你放下那塊抹布!”
溫時雨才剛拿起一塊抹布,準備幫忙桌子,就被溫景宸呵住。
他大步上前,直接從溫時雨手中拿過布,“你說,你就是來看看的,看就看,別手啊,就好好休息,醫生說的你都忘了嗎?你現在要靜養要靜養!別幹活。”
見狀,唐衡也忍不住笑了,“是啊,時雨姐,我們兩個大男人,難道連這點活兒都做不好嗎?你啊,就坐著休息就好。”
溫時雨有些無奈,“我只是肩膀傷,又不是缺胳膊的,只是個桌子,沒什麼事的,適當的活,對傷口也有好。”
聞言,溫景宸無奈道:“姐,你別找藉口給自己找活幹了,醫生說的我都記著呢,以後自有康復訓練的時候,可不是現在。”
說著,他的臉一下正經起來,“我只是不想讓你那麼辛苦,以前是因為我沒有能力,現在不一樣了,你該休息就休息,不管怎樣,先把傷養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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簡初暗戀戚柏言十年,為了嫁給他願意拋下一切;
結婚一年,他卻毫不猶豫地為白月光提出離婚。
為了保持最後一絲尊嚴,她忍痛同意,只有一個要求:“離婚後,永不再見。"
他嗤笑,“簡初,別後悔!“
然而,當這段婚姻徹底結束時,她真的做到了;
那一年,大家都知道他像瘋了一樣翻遍整個城市,也找不到她的影子。幾年後,她挽着未婚夫再次回來,他紅着眼眶說:“老婆,玩夠了嗎?我來接你回家。"
女人紅唇微揚,冷冷吐出一個字:“滾!”
深城都傳她‘招秦又慕楚’,她冤枉了,其實前有狼後有虎。
深城又傳她‘拆東為補西’,她冤枉了,其實是人善被人欺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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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東皮笑肉不笑:“我妹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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