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梯裡更安靜了。

杜蓮西問得很輕,彷佛只是朋友之間尋常問候,周沫要是不回答就顯得過分小氣,計較了。

回道：“是。”

杜蓮西頓了下,眉宇間仍舊緻,仍舊鮮亮麗,彷佛對秦霄下/藥的那個人不是。

嗯了一聲,抬著下,任由助理幫整理領口。

慣來就是天之驕，有些氣質與生俱來，每一個作都十分自然。

即使偶爾失態,但一轉眼又能恢復鮮,這全賴於有一個家族在背後支撐。周沫看著電梯鏡面,回話後沒有再出聲。這輩子不會再害怕，不會再自卑，那些曾經擊垮的緒再也不會出現。

也有健康的父母,一個支撐的周家，沒有什麼可怕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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