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09章

“可我確實考慮了。程子怡說父親每個月都要回一趟老房子，若我躲在老房子裡，將其殺害，不會那麼快被發現，而我也可以馬上就逃離北都。說警察本就不可能查到我的上。等這件事平息，便會公開發表宣告，稱當年發生之事是自己年無知，說了謊話。”鄭先之走到廚房，將半瓶白酒拿了進來，對著瓶子喝了一口：“我覺得這個辦法是可行的，還特意去了老房子那邊檢視。鄰居家有人，但跳進去藏進屋並非難事，難的是如何讓程善不發出任何聲音將其殺害，畢竟要是驚了鄰居的話，我也逃不掉了。”

“你把殺人想得太簡單了。”我無奈地搖了搖頭：“可為什麼最後沒有實施這個計劃？”

“因為我發現了一個秘。”鄭先之又喝了口酒，然後說：“那些日子我一直在程善老宅轉悠，清了什麼時間有人過去給菜園子澆水，以及鄰居的作息。那日我趁著無人發現跳進院子，想清屋裡的形。老天有時是可憐我，眷顧我的，我躲在後院，沒想那天程善來了老宅。這是個絕佳的時機，我在想要不要趁著現在手將人殺了......可我沒準備工。乾脆掐住脖子將其掐死吧？我正想著，見程善進屋後翻箱倒櫃，將箱子裡的服全拿出來鋪在了炕上，然後一件一件拿起來聞。他也變態的，似是一臉陶醉。”

“你在後院，他沒發現你？”我皺起眉。

“沒發現。程善陶醉其中，如同吸毒，聞完一件就將其掛在繩子上。繩子，繩子也是個不錯的殺人工，將其纏在程善脖子上勒死。程善搭完服，從炕上跳下來，我便低了子，他似乎是站在凳子上找什麼，隨後又回到了炕上。他手裡拿著一張破舊的紙張，連連談了兩口氣說‘我的兒呀，你雖非親生，可我也養育了你’。”鄭先之停頓了一下，低下頭說：“程善是這樣說的，這讓我大為震驚。我猜測程子怡並不知此事，而且程善的命，是被咬壞了的。”

“命......”我自然知道命是指的什麼，於是詢問：“這件事也是他自己說的。”

“因為......因為他聞那些服時，曾將子了，試圖讓命子起來，但卻始終沒反應。他奇蹟敗壞，提上子罵了句，說都怪那個臭娘們咬壞了自己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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