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4章

“大概是過了幾年，皇上要賞賜一批太監宮給定居在北都的皇族，被選中的人中，就有霸凌我之人，他許是寂寞，也可能是想繼續對我霸凌，便提議了我，也將我拉上。出皇城，奔北都，宮太監加起來大概二十幾人，由清兵護送，然而一行人還未進北都，便遇悍匪。當時除了宮太監，還有皇上賞賜給皇族的一些奇珍異寶，全被悍匪洗劫了去。當時悍匪中有一子，便是後來的豔匪蛟龍。”

“救了你？”我問。

“算是。”方丈回憶道：“悍匪從山上衝下來，我們這夥人瞬間了，四跑開。清兵一共十幾人，瞬間便全被殺了。那悍匪頭子騎著高頭大馬，似乎殺瘋了眼，隨行太監也全被殺害，丫鬟則被拉上了山。我記得那悍匪頭頭看著那些宮大笑著說‘這些宮以前在皇宮裡伺候皇帝老兒，現如今咱拉山上去讓們伺候咱們’我當時躲藏在不遠的草叢裡，已經被嚇得瑟瑟發抖，蛟龍察覺，騎馬過來檢視。應是看見了我，卻沒聲張，這才保住了我的小命。”

“你也就是從那時離了皇族掌控？”我深吸口氣。

“我無分文，無親無故，這時本應該北都找在這邊定居的皇族商量，最起碼吃穿不愁，但我那時已厭倦了太監份，便並未通報，寧願北都要飯。就這樣又過了半個多月，一日我跪在街頭，突然有人放了一錠銀子在我面前，這才抬頭，正是蛟龍。也認出了我，臉上劃過驚訝，隨後蹲下詢問我況。”方丈緩了口氣說：“知我太監份，得知我的遭遇同心起，便給我買了服，洗了澡。沒讓我進山為匪，而是給我引薦給了異青會。那時郊外悍匪勢力極大，聽是悍匪夫人引薦，當時的老會長不敢駁面子，便將我收留了下來，了異青會，算是給足了蛟龍面子。”

“喬堂也並非你真名吧？”我若有所思詢問。

“段禮，這是我宮前的名字。喬堂是來北都時，豔匪蛟龍替我起的。也因為跟蛟龍的這層關係，我在異青會混得風生水起，雖有了些勢力，但心卻時常空虛。不知為何，我對長相俊俏之人心有防備，甚至厭惡至極，許是宮幾年侵犯我的都是俊俏太監的緣故吧，反之，若在街面上看見長相奇異之人，我便會突然有一種難以言表的覺。但那時我會盡量制，直到遇見老會長遠親後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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