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西朝戚柏言靠近,但是戚柏言坐在辦公椅上卻沒有任何的反應,一張臉也是淡漠到彷彿能沁出冷冽的寒意。
黛西的話說完,戚柏言一直都沒有任何的聲音,這讓黛西的緒當然也是越來越激。
注視著戚柏言,聲音也變得急促,說:“言,我們才是最適合在一起的,也只有我們在一起才是最好的,我們只是遇到的時間晚了而已,但是這並不妨礙我們在一起啊,如果你覺得對你的妻子有歉意的話,我們可以用錢補償的,給多錢都可以的。”
戚柏言看著黛西的眼神也變得格外的冷漠了,等到黛西徹底的沒有話說了,他這才薄輕啟,淡漠的開口了:“黛西小姐,看來你還是沒有聽懂我剛剛話裡的意思,你是覺得我的脾氣很好所以才一味的挑釁我的底線對嗎?”
黛西臉僵的看著戚柏言,毫不敢相信戚柏言的這話是對說的。
但是男人冷漠的寒意已經足以表明他的緒了,黛西也是頓時啞聲徹底沒有了聲音。
戚柏言的聲音再次響起:“黛西小姐,這個世界上並不是每件事都能用錢解決的,還是說你覺得戚氏很缺錢,需要讓黛西小姐來替我做決定?還是說黛西小姐認為戚氏比不上舒爾集團,認為戚氏必須要依附舒爾集團才能再這個商場有立足之地?”
他一句一個質問,言語間的氣息自然是沒有半點溫和,一雙深邃漆黑的眸子冷冽冰霜,彷彿沁上了一層濃濃的薄霜似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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