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現在要去看看這幫使臣們,滅滅火,免得鬧出什麼子來。”
“父親大人所言甚是......是該去降降火了......”趙正在後頭聽著,有些心虛的了鼻子。
瓦剌使者捱打的事兒,他也是有意給那些百姓放水的,不然的話,憑那些胭脂盒、擀麵杖,怎麼可能繞得過武藝高強的錦衛打到瓦剌使者上去。
趙宏善走到門口,突然停住腳步,道:“你是大明百姓的父母,想給咱們的百姓出口惡氣那是應當的,可你也是陛下親任的錦衛指揮使,代表的是陛下的面和大明百的風骨,有些事,過猶不及,你要掌握分寸。”
這便是在告訴趙正,對於瓦剌使臣這件事,要適可而止,不能再出子了。
“是,爹,孩兒明白了。”
趙正連忙正了正神,恭敬地施禮,將趙宏善送出了大門。
馬車一路南行,趙宏善晃晃悠悠地在馬車上閉目養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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