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就是赴約傅家的晚宴,說是宴會,更像是家庭會議。
水晶吊燈將玫瑰花紋地毯照得流溢彩,池鳶攥著珍珠手包的指尖沁出薄汗。
雕花木門開合間,侍者託著銀盤穿梭如蝶,龍蝦濃湯的香氣混著雪松香氛,卻衝不散宴會廳裡凝滯的空氣。
這場名為晚宴的家庭會議,早在踏傅家老宅時便顯出劍拔弩張的端倪——玄關整面牆的家族合影裡,唯獨缺了傅淵的位置。
長形餐桌鋪著比利時蕾桌布,鎏金餐折著冷。
盛明栩坐在最左側,深灰西裝勾勒出清雋廓,骨節分明的手指無意識挲著酒杯。
當池鳶的目與他相撞,他微不可察地頷首,卻被老太太突然的拍桌聲打斷。
三個月了!生不見人死不見,傅淵到底到哪去了?傅老太太將檀木柺杖重重杵在地上,翡翠扳指磕出悶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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