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做不到,那恐怕又是逃不了謝晉禮的一頓毒打了。”唐俏兒氣惱得直搖頭,深深為那個可憐的人擔憂。
沈驚覺想起自己對雲珊武斷的評價,薄抿直線,心生許多愧意。
“師父,我就在想,你和沈總可不可以想個辦法,把雲珊拉攏到你們的陣營中來?如果能夠站出來指認謝晉禮家暴,那你們搬到那畜生的勝算不就又多一分了嗎?”文薔心急地道。
唐俏兒沉悶地長嘆一聲,“我的徒兒啊你想得太簡單了。謝氏可是四大家族之一,是能在盛京與沈氏分庭抗禮的煊赫豪門。
我和驚覺跟他們鬥法了這麼久,謝氏一共四個孩子折了兩個,加上T國專案遭遇了重創,層層打擊竟也沒有真正搖謝氏的基。雲家和謝家相比不過是小門小戶,家裡最有權勢的老爺子也退下去了,有什麼資本和謝晉禮斗?就算豁得出去,家人怎麼辦?惹怒了謝氏,謝氏父子手指,就能讓雲家傾覆。”
文薔瞬間啞然失。
是啊,太天真了。
這世上很多事,不是有滿腔熱就行的。現實殘酷得一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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