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錯,八印的鍋都有正常人一抱那麼大了,還算小的,做的菜也算的,要不咋說東北菜碼大呢,都是從這來的。
爐子一燒,熱的是火牆子,大興安嶺太冷了,一整面牆都是中空的,冬天燒得滾熱,上面再拉一鐵,晾個巾啊服啊什麼的。
炕燒的就是杜立秋劈好的,小臂般的木頭。
而爐子比較霸氣,一般燒大塊的木頭,冬天晚上睡覺的時候,挑樹子,樹節子這類歪瓜裂棗燒得慢的木頭一,慢的兒的能燒半宿。
多說一句,樹節子不是後世做手串的那種所謂琥珀龍木,而是樹生杈那一塊,或是了傷之後,嘎噠溜秋的增生部分,纖維盤錯結的,長得極為實,用斧子都劈不。
木材上要長這玩意兒,基本上就是廢柴了,只能燒火。
而琥珀龍木,指的是松明子,山裡有的是,這破玩意兒沒人得意,燒火都嫌煙大。
不過這東西飽含松脂,一點就著,一著就冒大黑煙,用來引火還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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