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嫵被迫微微張開了,但上剛剛被咬的地方已經滲出了一點兒殷紅的珠,巍巍的立著。
沈燃目黯了黯,有心幫薛嫵吻去那一點兒珠,又擔心嚇著了,最後只得輕輕在額上敲了一下:“幹什麼這麼張,有什麼事儘管說就行了,我又不吃人。”
說完,拉著在桌邊坐下,也不宮來服侍,直接給沏上一盞茶遞了過去:“嚐嚐?”
薛嫵低頭接了。
緩緩喝了兩口,竟覺得這茶口醇厚,與尋常的茶水味道不大相同,喝過後心緒也比方才平靜了些。
薛嫵這才道:“臣妾多謝陛下願意放過趙元琢,還讓他做臣妾的護衛。”
沈燃微微一笑:“此事你之前已經謝過了,就不必再謝一遍了吧。”
薛嫵低聲道:“可是元琢的姐姐如今還在教坊司中,臣妾自便與同姐妹,實在是不忍見此屈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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