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銘皓喝了口茶,才緩緩說道:“楚明傑過來找您,就沒說別的?”
宗老夫人搖搖頭,眼底也是一不解:“是啊,就只是來敘敘舊,跟我聊了會兒天就走了。說是要跟你爸爸道歉,說當年不該拿了家裡的錢,還說要把當年拿走的錢都還回來。那點子的錢,值當的還?”
宗銘皓鷹眸流轉,手指敲著桌面,說道:“,你不覺得很反常嗎?楚明傑可不是什麼孝子賢孫。他跟著他那個母親,都沒有上楚家的族譜,雖然已經過DNA確定了他的緣,可是畢竟不是正統的楚家人。就算不考慮統的問題,他為楚家子孫,早些年為什麼不回來?偏偏是現在這個時候?”
宗老夫人大風大浪的經歷多了,聽到宗銘皓的話,頓時反應了過來:“你是懷疑,他這次回國,是衝著我們家來的?還是說衝著別人來的?衝著六月?”
宗銘皓搖搖頭說道:“不好說。我的人呢一直跟著楚明傑,都沒有發現楚明傑跟別人有什麼特別的接。使出反常,恐怕有幕。,您這邊還是多注意著點。要錢沒什麼,只要別害人,什麼都無所謂。”
宗老夫人正說道:“正是!銘皓,你的做法是對的!現在天大的事都得放放!六月即將臨盆,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!”
宗銘皓跟著點頭說道:“我也是這樣想的。六月現在況好的,醫生說,孩子足月生產是沒問題的。距離預產期只有半個多月的時間了,絕對不能有任何差池。我已經命令下去了,如果楚明傑敢接六月,就直接打斷他的!”
宗老夫人並不覺得宗銘皓怎麼做有什麼不對,跟著點頭說道:“對,我贊同你的辦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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