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沒有教他如何防備最親近的人。
賀以寧笑了笑,轉離開,這裡留給醫生收拾殘局。
像從前的每一次一樣,賀念琿拼命掙扎,耗盡全力氣,卻被那些人五花大綁按在病床上注鎮定劑,不一會兒他就眼皮沉沉的,腦袋也不清醒了。
半夢半醒間,他腦海裡總會浮現曾經一些畫面。
從小到大,不知為什麼,他跟姐姐的關係一隻不算太好。或許是他外熱冷的天使然,他表面上對所有人都熱溫暖,但沒有人能輕易走進他的世界。
他的畫風也確實走了兩個極端,他也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神分裂症,甚至因此去看醫生。卻沒想到這一舉,竟了落在賀以寧手中的把柄……
賀以寧買通了那個醫生,開他有神疾病的證明,功將他從賀氏繼承人的名單上刪掉。
賀念琿頭痛裂,畫面斷斷續續,有些記憶已然不清晰了。打過這麼多次鎮定劑,他似乎已經抗藥,藥效一次比一次延後,他也一次比一次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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跑路的是喬舒然的姑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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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她卻在周家上門追責的時候,壯着膽子站出來
“姑姑不嫁,我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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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周硯南看來,娶誰都一樣
他向來我行我素慣了,沒人約束得了他
他的妻子,也不例外
喬舒然也沒想過要約束他
在她眼裡,什麼新婚丈夫,墊腳石罷了
眾人更是不看好這一對
覺得這小姑娘不知道天高地厚
嫁過去必定要吃苦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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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後
兩人在外裝恩愛夫妻,私底下互不干涉
喬舒然喜歡這樣的日子
老公有錢有權,還不多事
她只需仗着周太太的身份,刷他的卡,借他的勢,怡然自得做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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卻不想有一天
矜貴倨傲的男人應酬完回家,竟紅着眼眶,亂了方寸
“他們說,你從來不查崗,也不去公司探班,是因為不愛我?
我想讓你管我,想讓你愛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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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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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