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澤看到眼底毫不掩飾的嘲笑跟捉弄,簡直氣笑了,喊來服務生,聲音沙啞的讓他送一瓶牛過來。
姜沅催促男人,“你快繼續吃,酸辣就是趁熱才好吃。”
景澤盛了一碗米飯,舀了兩勺蛋羹淋在上面,遞給了姜沅,“我把酸辣吃完,你把這碗飯吃了。”
見姜沅沒接,景澤笑了笑,“不吃飽你哪有力氣走路?還是說,想我抱你?”
這話果然激到姜沅,把小碗奪過來,米飯拌著蛋羹,舀了一勺塞到裡。
米飯而已,卻嚼的不知道多用力,像在活活吃他一樣。
景澤幾乎想笑出聲。
比起姜沅以前的虛與委蛇,他覺得現在有小脾氣的樣子才真實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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