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姜沫的養父母還在。
宴川笑了笑。
對付這種無賴,他最有經驗了。
宴川也不廢話,對自己的屬下說道:“把白媛媛抓起來,送到最髒汙最垃圾最不見天的地方。打斷的,讓一輩子都爬不出來。”
聽到宴川的話,姜沫的養父母只覺得眼前一黑!
他們在老家的時候就是癩皮狗,一直靠這一招橫行無忌。
一直沒吃過虧的他們,這次總算是踢到鐵板了。
“你不能!你以為你是誰?你有什麼資格?”白媛媛的母親高聲尖了起來:“我要去告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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