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文南馬上轉移開了視線,並且用力的收回了自己的手,聲音越發的冷峻和疏遠:“族嬸,請自重!我已經有朋友了,而族嬸已經是族叔的妻子,我給了族嬸足夠的面子,還希族嬸做事一定要三思。”
勻勻頓時急了,說道:“文南,我嫁給你族叔的原因,你還不清楚嗎?還不是因為你怎麼都不肯理我?怎麼都不肯看我一眼?我那麼喜歡你,我什麼都不要你的,我只想做你的人,你為什麼就不肯答應我?我勻勻哪裡差了?我哪裡配不上你了?你竟然這樣冷漠?”
勻勻說的聲淚俱下,好像項文南是個負心薄漢一樣。
項文南不為所,推開椅子,跟勻勻保持足夠的距離:“是嗎?有這樣的事?不好意思,我除了嚴鍩之外,眼裡看不到別的人。”
勻勻咬牙問道:“我現在又不想跟你要承諾,我只想做你的人,你都不肯答應我嗎?只要出了這個門,我還是你的族嬸,你還是我的侄子。我只是想要你一次,你都不肯給嗎?”
勻勻一咬牙,將上剩下的服全都了下來。
項文南卻是一下子轉過了,抓起窗臺上的窗簾,用力一扯,隨手一扔,一下子矇住了勻勻的上:“族嬸,請自重!不管你什麼樣子,我都不會對你心。這麼多年來,想爬上我的床的人,多的不可計數。族嬸憑什麼認為,我就會看上叔叔的妻子呢?我項文南似乎還沒飢不擇食到這個地步吧?更何況,族嬸你自以為自己條件不錯,可是你哪裡好了?試問,你覺得你哪裡比嚴鍩強了?你連的一手指頭都比不上!”
“趁著這裡沒有別人看到,族嬸還是穿好服離開吧,我可以為了家族的名譽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。可是,如果族嬸還是繼續執迷不悟的話,那就休怪文南不客氣了!”項文南擲地有聲的說道:“族嬸不會認為,你出去這個門之後,信口雌黃,到胡說八道汙衊我跟你已經發生了什麼,就可以毀掉我跟嚴鍩的吧?你以為我這個房間,會不安裝監控嗎?剛剛所有的一切,都被這裡的攝像頭拍下來了,族嬸想要先睹為快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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