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六月握了秦玉的手指:“姑姑,我不希你此生有任何憾。”
秦玉從未有過的堅定:“我已經人生圓滿,再也沒有什麼憾了!大仇得報,又看到你生兒育,我的責任已經完了!六月,你不必為我考慮這些,因為我本不需要!在我最需要他的時候,他帶給我的卻是傷害。他的格太過懦弱了,這份懦弱,本護不住我,只會讓我們的敵人鑽了,用他來掣肘我們!六月,我再也不想發生這樣的事了!如果說以前,對方只是針對你和我的話,那麼將來就會針對小漓和小樾!小漓和小樾是我的命,我絕對不能允許這種事發生!”
“我只要一想到,因為甘默,我才會去找他,結果上了嚴曉玉的當,差點害的你們母子三人死亡,我就覺得渾冰冷。儘管已經過去了這麼久,我依然無法忘記你躺在床上,抓著我的手,對我說,姑姑我痛,姑姑我不想活了的畫面。宗家位高權重,樹敵肯定不。如果有人要針對宗家,然後要對小漓小樾下手,他們還那麼小,怎麼會是那些人的對手?”
“而如果我跟甘默繼續在一起,那麼我們就將是你的肋,你再一次會被掣肘。那種掙扎那種痛苦,我再也不想有了。”秦玉搖搖頭,眼底是無限的堅定:“我跟他的分已經盡了 ,再也不會恢復到從前了。他的格註定了這個結局,我不怨別人,只怨我跟他沒這個福氣!”
秦六月的心底一暖,手抱住了秦玉:“姑姑,謝謝你!”
“傻孩子,跟我說什麼謝謝。”秦玉笑了起來:“我不為你,我又能為了誰呢?”
秦六月的眼眶一熱,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。
與此同時,正在嚴家單蹦過來跳過去就是不肯好好走路的嚴鍩,手裡正捧著電話:“喂,大哥?你說什麼?你現在就要回來了!你可算回來了!我都早跟你說讓你早點回來了,你怎麼就是不聽我的!六月都回來好多天了,你居然遲到了!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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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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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