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厲害了,我啊,很厲害的。”喬千檸順勢誇了自己一句。
君寒澈低笑著點頭,“見識過了,確實厲害。以後我可不敢得罪你,不然給我來一管什麼藥水,那我就慘了。”
“我怎麼捨得啊。”喬千檸蹲在門口,凝視著花枝,輕輕地說道:“我寧可自己用幾管藥水,也不會給你用。”
的聲音很小,君寒澈聽不到,他隔著玻璃門,一直在看喬千檸。
這些天來他不停地回憶,不停地找人蒐集他和喬千檸相識以來的所有記錄。每一件事,每一張圖,甚至左明柏他們說過的每一個字,他都無法相信。他看著喬千檸,覺很混。他清楚自己很喜歡這個人,這種喜歡就是源自於曾經的。而他無法憶起所有有關的一切,以至於看到照片時,他都覺得是看一場電影,主角是喬千檸,而他是觀眾。
“砰砰……”門敲響了,驚了沉思的君寒澈,抬頭看,只見喬千檸正舉著一張紙對著玻璃門。
“什麼?”他湊近看,只見上面寫著一個公式。
“這個,我解不出來,幫我解一下。”喬千檸把紙在門上,讓他看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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