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這般躺著。呼吸共纏繞，溫侵染，偶有接，雖未真個銷魂，卻也令被窩裡的溫度緩緩地升了起來。

“說說神廟吧。”範閒也許是下了決心，淡淡說道。

海棠眼中閃過一溫與，微笑說道：“杭州西湖邊，你說過只論世事。”

“神廟是我地事。”範閒笑著說道：“今後自然也是你地事。”

這話裡地親切信任之意。無來由讓海棠溫暖起來，即便是北齊聖，出宮闈無礙，地位卓著，可是卻往哪裡去尋知己。尋真正的友朋，尋一個能平等地，毫無芥對待自己地人？

“勿字？”海棠微微趴起，手指頭在空中比劃著。一上一下一上一下，畫了幾個半圓弧，眉頭皺得老，“那神廟上面的這個符號是什麼意思？”

此時範閒已經將肖恩在山裡的敘述仔細地描述了一番，只是為了顧忌姑娘家的心，將苦荷大師吃人地事了去。

海棠一直安靜聽著，只是在轉述肖恩當年北魏之事時，眼中偶爾閃過一複雜的緒。到最後對那幾個符號好生不解，這才開口發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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