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隨時會被拉出去砍頭一樣。

趙凡見他們倆同時下跪，有些茫然：“你們幹嘛？”

白姍姍也是一樣的心境，不知道之前發生過什麼，所以滿是莫名其妙的看著眼前下跪的兩個人。

“我，我該死，我該死，我不知道您是這麼厲害的大人，我剛才……”

莉莉把剛才鄙視趙凡的經歷一五一十，半點都也不敢落的說一遍。

馬經理也是不敢瞞，把自己的罪狀全盤供出。

趙凡淡笑一聲，也沒想著要跟他們計較，而白姍姍聽著他們倆人的供罪，眉宇漸漸鎖。

“鬧了半天，原來你們是這樣對待顧客的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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