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澤雙目通紅,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一隻手握酒杯,試了幾次想要放在石桌上,卻因為手抖得厲害,半天都沒放上去。
周澤作罷,兩隻手抱著酒杯,眼睛盯著喬笙看,焦慮不安的等著喬笙的回答,張到掌心裡都冒著汗,酒杯杯壁,又因為周澤張過度,一個沒抓穩,杯子掉在了地上,發出了震耳的聲音。
“喬總,對不起。”周澤彎腰去撿玻璃碎片,不停的跟喬笙說著對不起,“我不該問這種話,今天大家都高興,我卻非要說這種惹人傷心的話出來。”
周澤始終低著頭,只顧著去撿地上摔得七零八落的玻璃片,手要去最遠的那一塊時,喬笙彎腰蹲了下來,先撿起了起來,輕聲喊著,“阿澤。”
周澤沒有吭聲,只是點了點頭。
喬笙又喚了一聲阿澤,周澤還是安安靜靜的,起將手裡的東西放在石桌上後,便側著子站在原地,只用餘打量喬笙,等著回答自己。
看著周澤一個高大健碩的男人此時拘謹的站著,肩膀還在打,喬笙心中不是滋味,緩緩開口,“阿澤,告訴我,你是不是在害怕?”
周澤一愣,又很快的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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