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霆琛抿著不回答,彷彿沒聽見他的話一樣,他只是盯著我,眼神里滿是忍的痛苦和自責。
我看在眼裡,心裡沒有毫波。
他應該覺到痛苦,應該覺到自責不是嗎?
“林晚青。”葉子軒竟然又回來了,自己一個人回來的,他站在病房門口,眼神冰冷地看著我,“心恬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事,你要是敢繼續冤枉,我對你不客氣。”
“子軒。”冷慕白蹙了蹙眉,“你也不能保證這件事不是做的,你不能一味地偏袒。”
葉子軒不理他,繼續對我說說道,“孩子沒了我二哥也覺很痛苦,他的痛苦不比你,你憑什麼一味地責怪他,讓他心裡覺更加痛苦?”
“葉總還真是一條護主的好狗。”周沫不客氣地說道。
葉子軒看向他,眼底一片猩紅,顯然是了怒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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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方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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