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說,就覺得我沒有辦法知道了?”賀寒川扯了扯,把手中的公文包和保溫桶一起放到了桌子上。
陸言岑收拾著藥箱裡的東西,聞言,抬頭看了他一眼,“賀總最後知不知道是賀總的事,我說不說是我的事。”
“陸醫生很有個。”賀寒川意味不明地說了一句,指了指桌上的保溫桶,跟向晚說道:“我媽讓帶來的。”
陸言岑了因蹲而出現的褶皺,“我就當賀總是在誇我了。”
“陸醫生怎麼想是陸醫生的事。”賀寒川盛了一碗湯,端到向晚跟前,簡潔道:“喝了。”
向晚只是看了一眼湯,便收回了目,淡淡道:“大病初癒,吃不了葷,聞不了腥,多謝賀總好意,但是不用了。”
“喝了。”賀寒川把碗放到了向晚手裡,又說了一遍。
向晚抿了抿,臉不大好看地端起碗,小口抿著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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