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魂落魄地從病房外面離開,江北一步一回頭地往醫院大門走去,心中滿是擔憂。無奈地嘆了一口氣,放心不下的的最終還是把步子頓在了電梯門口。
不遠一直注視著江北的溫子文見頓在了原地,往病房裡面看了一眼,看到顧珩奕要起下床,心裡一個“咯噔”,一路小跑到江北跟前,不由分說地把拽到了電梯裡面。
好在等到電梯門關上,電梯裡只有溫子文和江北兩個人,溫子文拍了拍膛長舒了一口氣。
目鎖定在全副武裝的江北上,溫子文慢慢走到江北面前,一把摘下江北的口罩,不耐煩地推了一下質問道:“你到底是怎麼回事?我剛剛跟你說的你都當耳旁風了嗎?”
重心不穩的江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,調整了一下站姿,想起自己答應溫子文的事,覺得我有些心虛,支支吾吾地回答道:“我……我沒忘,我就是想遠遠地看他一眼,哪怕就一眼也行,我是真地很擔心他。”
冷哼了一聲,溫子文再一次走到江北面前,伏在耳邊一字一句地說:“江北,當初是你自己主找我說願意為了幫他而離開的,所以現在無論他怎麼樣都跟你沒有關係了你懂嗎?別說是遠遠地看一眼,你現在出現在這裡甚至出現在這個城市與我而言都是一種威脅。”
不自覺地後退了幾步,江北能夠清晰地看到溫子文眼裡的警告意味,心中像是被什麼鈍擊中了一般,有些悶悶的疼。
兩手一攤,溫子文滿臉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繼續說道:“當然了,你也大可以不遵守我們當初的約定,只是我希你也能夠承擔起相應的後果,不要後悔逞了一時之快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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