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舊和煦又溫暖,一縷縷均勻地灑向地面,把這世界上的萬都照的生可。
只是躲在那個蔽的角落裡,顧珩弈卻毫覺不到的溫暖。就這樣看著不遠那個笑如花的可人兒,他的心十分複雜。
江北微微隆起的小腹讓他興,他知道那代表著沒有打掉孩子並且願意把那孩子生下來了,那是他們兩個的孩子啊。
可是轉念一想,如果要一個人把這孩子拉扯大又該是如何地辛苦?
視線又落到江北上,看著和楚柳煜有說有笑的模樣,顧珩奕真地有一想要衝出去拉著的手帶回家的衝。
回想起兩個人在一起的場景,江北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面對自己,說的話更是可謂冷言冷語。顧珩奕這才恍然大悟般裡唸唸有詞:原來,是那麼地討厭自己。
但那又能怪誰呢?畢竟,這麼長時間以來,自己帶給的也只有痛苦。想到這裡,顧珩奕的心仿若被什麼鈍擊中,有些悶悶的疼。
他不是不知道江北有多麼不待見自己,可是他總還幻想著有朝一日自己能夠過努力換來的原諒。尤其是當自己知道了有關當時江南車禍的真相之後,他更是想要能夠給自己一個機會去彌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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