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皺了皺眉,似乎怎麼也沒想到他會這麼問。顧珩弈討厭江北是眾所周知的事,而如今卻來問在江家這麼些年過得好不好?
依他那個老狐狸一樣的子,他只不過轉了一圈眼珠,出一個笑:“我江辰的兒,能差到哪裡去?珩弈,你怎麼會突然這麼問?”
顧珩弈搖搖頭,沒再說話,江辰這一句話說出來,和打太極似的又將問題打到了他這裡來。他要是再回答,就是自己主跳到他的圈套裡面去。
他顧珩弈,還沒有傻到這種地步。
江辰慢慢喝完手中的茶,放下,站起來,看著顧珩弈,提議一樣:“你也太久沒有去醫院看江南了,我正好也要去,何不一起?”
“當然。”顧珩弈應下,跟著江辰後就走了出去,叮囑了公司的人繼續更進任務程序。江辰在一旁不說話,看著這一切默然。
現在商會對付顧家,估計顧珩弈這小子,這個時候也忙得應接不暇吧。
越忙越好,他慢慢想著,最好忙不過來,讓他坐收漁翁之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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