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管不像黃志是第一次,程民申在每次見到秋喜的時候,心中還是會有一陣陣地打,有的人,即便在這道上混了幾十年,最多也只是一個小幫派的頭,而有的人,在經過短短幾年的時間,就可以在一方稱霸稱王。
而秋喜,並不屬於這兩類的其中任何一類,他是會將前者毫不留地踩在腳下,又將後者直接吞自己的腹中。
所以到今天,他的勢力越來越大,涉及的層面也越來越廣,令人到可怕的並不是他這樣的力量,而是他將這一力量,足足維持了將近二十年。
他不再年輕,但也還不算蒼老,黑白參半的頭髮,鼻樑上是一副棕框架的眼睛,在笑起來的時候,一雙眼睛會微微眯起來,手上是一枚巨大的翡翠戒指,而程民申知道,在這一雙手上,染著多人的鮮。
“秋喜哥好。”縱使心中有再多的慨,程民申也只是將頭微微低下,恭敬地說道。
“來了?”秋喜的神似乎有點不濟,手指了指旁邊的位置,說道,“坐吧。”
“是。”程民申依言,在沙發上坐下,黃志則站在了他的後。
“秋喜哥,昨天晚上你在電話裡面跟我說的,有關於....”程民申將秋喜沒有開口的意思,只好自己率先說道,一邊說著,一雙眼睛一邊看著他,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將眼前這隻老虎惹怒,那個時候,手無寸鐵的兩人,就直接代在了這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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